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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多舛的伍德斯托克50周年,还值得吗?

时间:2019-06-07 09:28 作者:
本该成为今夏音乐节大事件之一的“伍德斯托克五十周年音乐节”,却在投资方撤资、单方面宣布取消、诉诸法庭、迟迟不开票等新闻的笼罩下前景不明。
第一枚炸弹落在今年五月初,伍德斯托克的资方、日本电通安吉斯单方面宣布撤资并取消音乐节计划。
伍德斯托克的制作方随即向法庭申请了紧急禁令。5月15日,纽约法庭宣布电通安吉斯无权单方面取消音乐节,但也驳回了伍德斯托克方面要求电通安吉斯退回1800万美元投资的请求。
根据伍德斯托克方面的说法,他们急需900万美元完成本次的音乐节计划。
“伍德斯托克五十周年音乐节”阵容预告海报
尽管资金缺口巨大,伍德斯托克的创始人之一迈克尔·朗(Michael Lang)仍坚持伍德斯托克五十周年不会缺席。今年8月16-18日,伍德斯托克五十周年音乐节将在纽约沃特金斯峡谷(Watkins Glen)举办。大部分阵容已放出,不出意外的话领衔艺人将是Jay-Z、杀手乐团(The Killers)和麦莉·赛勒斯(Miley Cyrus)。
老迈克尔·朗的计划中,这将是一场横跨周末的大型露营狂欢。除了音乐,现场还将举办电影放映、演讲、讲座,引进民意调查组织以登记年轻选民们的意向。
“我们希望这不仅仅是一场音乐节。但愿很多乐队能鼓励观众站出来,让自己的声音被听到,去投票。如果他们找不到一个能代表他们的候选人,那就去找一个,或者自己上。”
现在看来,1969年的伍德斯托克是历史的一道意外罅隙,日常生活中绝少发生的美好意外。迈克尔·朗与合作伙伴们有美好的再造愿景,但真的可能吗?
1969年,迈克尔·朗和另外三位伙伴(约翰·罗伯茨、乔尔·罗丝曼、阿蒂·科恩费尔德)花135000美元请来所有参演乐队。这些登台者中很少为主流媒体所青睐,多为游离在商业音乐市场之外的年轻音乐人。
1969年4月29日下午五点零七分音乐响起开始,至周一上午人群轰地消散前,伍德斯托克的音乐没有间歇。
伍德斯托克的诞生是太多因素的共同作用——水门事件、石墙风暴、越战等事件的加成效应,战后一代美国年轻人对中产阶级价值观的憎恶,对资本主义制度的怀疑。身处富裕环境的年轻人开始关注自由和心灵,对日常俗务产生前所未有的排斥。
这些累积的情绪无需振臂一呼,数不清的年轻人在拥堵中来到距离纽约车站90分钟路程的亚斯格农场,和同样年轻的吉米·亨德里克斯、琼·贝兹、詹妮斯·乔普林、尼尔·扬、约翰·塞巴斯蒂安、谁人乐队、杰弗森飞机、乡村老乔与鱼乐团、感恩而死、克里登斯清水复兴乐队们共同创造这个罕有的时刻。
突然之间,农场的草地上涌入四五十万人。这个数字不准确,因为在售票点和栏杆立起来前便提前抵达的年轻人令售票成为不可能。主办方临时宣布音乐节免费,靠卖现场纪录片版权收回成本。
艺术家阿诺德·斯科尔尼克试着解释这种引力:“在这个国家里,有某种东西,某种情绪被触动了,所有人都不假思索地走到了这里。”
二战重创了欧洲和其古老文明,让财富如沙漏般流向新生之地美国。欧洲的年轻人仿佛突然之间苍老,美国的年轻人却前所未有的年轻。一代人的身体里积攒了几代人的青春,强烈地希望为世界涂上不同的颜色。
绿色的农场被尘土、泥泞和人体的颜色染成大地的黄色,从俯拍照片看酷似印度大地。天气炎热,音乐喧闹,条件艰苦,现场的几十万人心里多少怀揣着对世界的愤怒。
但历史就在那一刻让奇迹发生,把所有令人不适的因素变成爱与和平。衣着极少的年轻人穿行其中,却并未演化成暴力、性侵与骚乱。不同种族、性别、出身背景、受教育程度的人被这块土地完全包容,人类天生的竞争和排外心理仿佛暂时得到遏制。
谁都知道,伍德斯托克的那一刻无法复制和再造。但五十年来总有人在做这样的尝试,到后来仿佛成为惯例或魔咒——无混乱,不伍德斯托克。
1994年、1999年和2009年,伍德斯托克分别“复活”过三次。最糟糕的一次“复活”是1999年在美国ROMA空军基地,音乐节三天内吸引超过25万观众。新鲜的软饼干和红辣椒登场,观众在自己的时代里享受青春。但纵火、骚乱、强奸显示了伍德斯托克并不是天堂,奇迹没有再次发生。音乐节结束后,44人被捕,8起强奸案被上报,超过1万人需要进医院接受治疗。
如此,到了2009年伍德斯托克四十周年时,已吸引不到愿意掏钱的赞助商了。
这样看,伍德斯托克五十周年的动荡曲折似乎是理所当然。如果可能,迈克尔·朗应该也会想和当年一样与几个伙伴不为赚钱,并肩作战,自掏腰包,只是盲目而满怀激情地希望做成这件事,身处这个时刻。他们都没想过创造历史。
“伍德斯托克五十周年音乐节”在投资方撤资、单方面宣布取消、诉诸法庭、迟迟不开票等新闻的笼罩下前景不明。
但今日不同往时,科切拉音乐艺术节(Coachella)、博内罗音乐艺术节(Bonnaroo)、Lollapalooza音乐节已成三足鼎立之势。何况还有黑岩沙漠里的“火人节”(Burning Man),人群倏忽来去,制造海市蜃楼后不留痕迹地消失。是人类的创造力和友爱在沙漠中消弭了种种差异。
迈克尔·朗承认竞争对手们的优秀,“它们(指三大音乐节)都是社交的绝佳场所,但是就孵化思想的角度来讲,它们是缺失的。”
他告诉《纽约时报》,“我无法确切形容伍德斯托克是什么。它只是承诺。我们做出承诺。当时我们便是如此,现在也不会退却。”
朗说的不是全无道理,体验一流的音乐节(现代文明的代表)曾是伍德斯托克参与者们鄙薄的对象。但在今天,为看Jay-Z安营扎寨三天是否真的值得?1969年酝酿的情绪和今日的全然不同,也不会再有那么多地下而优秀的音乐人在这里等待登台。
唯一可指望的,只有一代代人相似的青春和热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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